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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人相轻,自古而然”的,苏欧之情可打脸

2020-03-18 | 人围观

  原题目:说“文人相轻,自古而然”的,苏欧之情可打脸 | 陈省之

  

  文/ 陈省之

  几千年的中国文学史傍边,亦师亦友的文人嘉话很多。老子与孔子,孰为师徒,儒道两家争辩了几千年,一直是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公案。李白与杜甫的同病相怜尽人皆知,遗憾的是“把酒细论文”只传下了故事,却没有留下所论之文,连钱锺书师长教师都深感遗憾。而欧阳修与苏东坡就完整分歧,关于他们的交集史料很多。

  欧阳修生于公元1007年,官至翰林学士、枢密副使、参知政事,这个职位很高。同时,因为欧阳修在文学上的成就也十分高,所以,欧阳修在事先具有极高的威望。苏轼则生于1037年,一度担负过礼部尚书,并前后在杭州、颍州、扬州、定州等地为官。某种水平上说,苏东坡的官声为其文章盛名所掩,其实,他也是一个了不得的政治家。苏东坡较欧阳修小整整三十岁,在北宋阿谁时代,这差不多要差两个辈分。然则,这两个辈分的差距,依然不阻碍他们成为亦师亦友的“师友”。

  北宋嘉祐四年,苏轼和父亲苏洵、弟弟苏辙从眉州赴京赶考。现代,一个学子想要为官从政很有建树,除参与会考,还有一条名流推荐的门路。因为苏洵事先年纪已高,且其是在长子苏轼出身以后才立志读书,为了保险起见,苏洵父子三人是揣着中央官员张方平写给事先官声如日中天的欧阳修的推荐信进京的。固然进京后苏轼并没有把这封推荐信交给欧阳修,他照样进士落第,也正是因为苏轼没有递交这封信,招致作为主考官的欧阳修毛病地认为苏轼那篇《刑赏奸巧之至论》应当出自其学生曾巩手笔。因此,苏轼只拿到了“榜眼”,而不是原本应得的“状元”。这是苏轼与欧阳修的第一次交集。

  

  固然,我们现在在苏东坡诗集傍边可以看到他们其实还有其余一次并未谋面的交集。那就是在从眉州赴京赶考途中,行至夷陵县,苏轼访问了欧阳修在夷陵县的“至喜堂”,并写下了《夷陵县欧阳永叔至喜堂》一诗。诗云:

  夷陵虽小邑,自古控荆吴。形胜今无用,豪杰久已无。谁知有文伯,远谪自王都。人客岁年改,堂倾岁岁扶。追思犹咎吕,慨叹亦怜朱。旧种孤楠老,新霜一橘枯。清篇留峡洞,醉墨写邦图。故老问行客,主座今白须。著书多念虑,许国减欢娱。寄语公知否,还须数倒壶。

  “谁知有文伯,远谪自王都”这句,看起来是用了汗青典故,倒是真实地表达了对欧阳修因为替范仲淹措辞而被贬官至夷陵县的敬意,同时还以“追思犹咎吕,慨叹亦怜朱”之句,直指将欧阳修贬官至此地的宰相吕夷简。作为一个还没有入仕的青年举子,这是一个超等大年夜胆的举措。这应当是他们的第二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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